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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骋看了一眼君轻暖,竟然没躲!

十秒埋伏曲子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扰,绝对的信任,让他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她!

君轻暖手上蓝色的水中火,毫不客气的冲那几人招呼了上去!

这火没有什么温度,反而带着海浪一般的苍茫气息!

“不好,异火!”

有人疾呼一声,四人齐齐后撤!

君轻暖站在慕容骋前方,眯着眼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作为一个丹药师,君轻暖的本命武器,是丹炉。

这个丹炉,并不是之前她炼丹时用的三角丹炉,而是一个四角炉鼎,透着古朴沧桑的气息,在场没有人可以认得出来!

而她自己……

实际上除了把它当成板砖打人之外,还都做不到用它来炼丹。

在四人攻过来的时候,君轻暖毫不犹豫的将炼丹炉冲正前方一人的脑袋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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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掌心烈焰冲另外三人扑了出去!

慕容骋在看到她脱手而出的鼎炉时,眼底闪过一抹震惊,心跳突然乱了几拍!

神农鼎!

传说中,和伏羲琴并驾齐驱的神农鼎!

而素雅无华的伏羲琴在历经一场剧变之后,成为七绝琴,后,坠入九霄之外,辗转落入九幽之极,便是如今的九幽魔琴!

就在慕容骋一边吹奏《十面埋伏》一面心思沉浮时,和伏羲琴并驾齐驱的神农鼎已经重重砸在了敌人的剑上面!

“哐!”

一声巨响,蓝衣人手上长剑断裂,半截断剑划过一道银光坠落!

神农鼎被收回,还是一副古朴沧桑的样子,完没有任何变化!

慕容骋嘴角勾起笑意,《十面埋伏》曲子带上一丝丝奇异的气息,听着有些怪了!

这也怪不得他,估计离花宫的老宫主知道自己的徒弟将丹宗神器当板砖用,也得哭笑不得。

同时,蓝色的水中火和剩余三人缠斗起来!

君轻暖一心四用,虽然有些忙乱,却还是给慕容骋争取到一刻安宁,下方的战场厮杀愈演愈烈,血流成河!

守城的将士看的头皮发麻,南越军心动摇,已经乱成一团!

景樾看着自己人和自己人厮杀的战场,心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看向身边的骄傲的女子,“恳请殿下亲自出手,打断对方音攻!”

这样下去,就算死的只是闯入音攻范围当中的人,但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南越军心必然无可挽救!

眼下这种情况,需要一场胜利,哪怕只是小小的胜利,来挽救溃败的军心!

面对北齐帝和北齐太子如此强敌,景樾只能恳求觞昀大陆的人!

女子皱眉,打量着前方战场,漠然道,“北齐太子并不会魂力。”

从常规修为来看,她比君轻暖强了好几倍,一眼就能看明白,君轻暖是在用外力强撑着。

这场战斗,她用的只有异火和神农鼎而已,甚至连内力都没发挥几分。

因为,内力对于魂力而言,是鸡肋,和没有差不多。

不过,也可以判断出,因为异火的干扰和神农鼎的打击,己方四人想要在短时间当中靠近北齐帝,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女子皱了皱眉,瞄了一眼正在吹奏的慕容骋之后,突然动手了!

橘红色的衣衫,像是燃烧的红日一样,划过战场上空时,仿佛把战场都要晕染成炫目的色彩一样!

显然,此女不是等闲之辈!

与此同时而来的,是狂暴的魂力漩涡,让她身上衣衫都在狂舞!

冰冷骄傲的面容,颜色鲜艳却不浮夸的衣衫,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透着一种骄狂无双却又尊贵的气息!

几乎没有停顿,素手直接抓向慕容骋!

君轻暖以一敌四尚且打个平手,但是,多出来一个实力更加恐怖的女人,她就应付不过来!

几乎在一瞬间,她就闪身挡在了慕容骋面前,直面迎面而来的女子!

慕容骋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便搂住君轻暖,飘然后撤!

《十面埋伏》再次被打断,慕容骋面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他认识眼前这女子——

沧月帝国护国长公主南宫冰!

但是,他现在是北齐帝的身份,不应该知道她是谁!

慕容骋眯着眼睛,收起了碧海潮生,将怀中的人拉到身后,“南慕,司筠,保护太子!”

而南宫冰一击未中,也没有继续追击,只是站在对面两三丈远处,目光莫测的盯着慕容骋看!

她的表情威严而冷,静静地打量那人,似是被那人风华震颤,却又不解世上怎会有如此美好的男人?

“是北齐帝?”

许久,她开口,目光莫测。

而围着君轻暖的四人,此时皆飘然落在她身后!

君轻暖感觉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危机,瞳孔狠狠地缩了缩!

她讨厌有人这么盯着慕容骋,像是发现了猎物一样的表情!

一瞬间,君轻暖身上气势,有些变了!

慕容骋感觉到她的变化之后,把手在她肩头轻轻按了一下,淡漠目光投向南宫冰,“不请自来是为敌,有什么资格知道我是谁!”

慕容骋的冷漠疏离,让南宫冰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

但是,很快这种怒意,便被他的风华气度冲散了,她隐忍道,“我一战,若输了,便听本殿的!”

南宫冰自认为,以自己的地位,对穹涬大陆上一个小小的帝王而言,这样说话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但是,也就是她这句话,让南慕和司筠眼底闪过怒意!

要不是慕容骋压着,君轻暖的脾气也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

慕容骋眼底闪过冷嘲,“呵,以为是谁?”

他隐忍不发,并不代表撕破了脸他真的就会害怕!

南宫冰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和血麒麟还不在一个层次上!

只是,穹涬大陆局势未定,君轻暖又在怀孕,他不想太早的暴露而已。

慕容骋瞄了一眼司筠,司筠会意,站出来挡在了慕容骋面前,“原来是沧月帝国长公主殿下,我来讨教讨教的厉害!”

南宫冰没想到自己被人认出来,眼底染上一抹狐疑,盯着青衫布衣的司筠,“认识本殿?又是何人?”

很奇怪,司筠气质让她有种凝重的感觉。

她看上去特别普通,仿佛这山间一朵随意开放的花,让人很难注意到她的存在,但却给人一种融入天地一般的错觉——

恍若,她这背后的山山水水,也都是她一样!

这样的女人,要么就是没有修为心如止水,要么,就是大道归真,修为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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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震寰再派了一些人去查那件事。

并吩咐一定要把骨灰找到。

手下们接到命令才离开。

冷亦琛在帝国集团的办公室里,对着面前的人一脸阴沉。

“说的都是真的?”

冷亦琛看着承风。

从他口中刚刚得知了一个消息。

“对,少爷,二少爷现在……”

消息就是这么快,冷晨曦中毒的事情,余震寰做了再好的保密措施,都挡不住苏木盈在外边透露风声。

而苏木盈是故意的。

她知道冷亦琛对冷晨曦的关心绝对不会比余震寰少。

所以,冷亦琛知道自己弟弟中毒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去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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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惜一切代价。

“他中毒了,很严重。”

承风还是开口了。

冷亦琛的身子猛的怔了一下。

中毒?

晨曦中毒了?

是谁这么狠心,给晨曦下的毒?

冷亦琛的心里好像被人抛下来一个千金重的石头。

就像是自己中毒了一样难受。

“去叫韩苏过来。”

“是!”

“可是!”

承风本来接住了冷亦琛的话。

“可是什么?”

“二少爷在余震寰手里,就算我们找到了韩苏,不去看看二少爷的情况,贸然的解毒,这怎么可能,除非能把二少爷从余家弄出来。”

承风说道。

但这明显很困难。

余震寰本来就憎恶冷亦琛,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而欠冷亦琛人情。

按照自己对那个人的理解,余震寰就算让冷晨曦出事,都不会求冷亦琛的。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如果韩苏能治好晨曦,余震寰那个人,就算我求他又有什么难的?”

冷亦琛突然开口,承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从来没有想过,冷亦琛可以为了冷晨曦做到这样退让的地步。

“恩。我先去找韩苏过来。”

冷亦琛坐在办公室里,落地窗上的玻璃反射着他俊朗的身形。

只是无法精确的反应出他现在脸上的表情。

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嘴唇微微的抿在一起。

整个人都散发出些许冷冽还有紧张。

他很少这么紧张,可是现在,他真的有些紧张了。

晨曦,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要让他怎么办呢?

冷亦琛不敢想。

“铃铃铃!”

电话响了。

他一看电话上熟悉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缓解了刚才的紧张感。

“不回家吗?”

安晓婧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冷亦琛觉得有些抱歉,并没有把刚才的情绪传递给安晓婧。

“恩,等会儿就回家了。”

冷亦琛的声音柔了下来。

他不想让安晓婧做出过多的担心。

“恩!等回来。”

安晓婧挂断了电话,看看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自从冷亦琛答应了自己要去找哥哥的时候,他每天都回来的很晚。

她能感受到冷亦琛满满的诚意。

是别人,任何人都无法给予她的。

安晓婧竟然甜甜的笑了。

韩苏到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一副紧张的样子。

他接到承风电话的时候,听这边说很急,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还以为是冷亦琛出了事情。

但办公室里的人,看上去很健康。

“冷少,有些玩笑可以不用这么开么?”

韩苏满头都是大汗。

自己不知道刚才为了赶车闯了多少红绿灯。

“恩,坐吧,有件事,很严重。”

冷亦琛开口。

韩苏一脸凝重。

“晨曦中毒了,需要解毒。”

冷亦琛说道。

韩苏整个人都蒙住了。

之后却摇了摇头。

“有两点。”

“什么意思?”

“两点的意思就是,第一,这可能是余震寰给下的圈套,然后让妥协他的一些条件之类的。这个很有可能。第二,这是另外一个人给晨曦下的毒,但是目标是或者余震寰。”

冷亦琛微微眯住了眼睛。

韩苏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他说的都很对。

只是,第二个的可能性明显大于第一个。

余震寰还不至于拿晨曦的性命开玩笑。

那么,如果是第二个,会是谁呢?

冷亦琛还没来得及细细再想,答案好像已经了了然了。

这个节骨眼上,除了苏木盈以外,还会有谁?

而且,手法不是很熟悉吗?

中毒。

她们苏家前庭的花园里,可是有不少稀世毒品呢。

冷亦琛嘴角微微勾了勾。

“怎样冷少,现在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知道了是谁给晨曦下的毒,我肯定要找那个人去拿解药。”

冷亦琛自信的开口。

韩苏跟着松了一口气。

他特别欣赏冷亦琛这一点,特别的开窍。

“那么,是谁呢?”

“苏木盈。”

冷亦琛直接开口,没想过打哑谜。

韩苏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他一点儿都不理解这事儿怎么就跟苏木盈扯上关系了。

“她?她对余震寰有怨念。”

“或许吧。”

冷亦琛简单几句,如果说苏木盈恨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之前的所作所为不都是因为恨他么?

只是,他到现在都不理解苏木盈恨自己的点在哪里。

“那就找她吧,我陪一起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忙。”

韩苏建议道。

冷亦琛把电话打给苏木盈。

只是对方的手机一直不通,甚至一度还不在服务区内。

“明天吧,现在有些晚了。明天跟我去苏家走一趟。”

“恩!”

冷亦琛毅然决然的在这个时候改变主意,是因为想到了安晓婧。

如果一切都是苏木盈搞得鬼,那么,安晓婧现在不是很危险?

她那么恨安晓婧,千方百计的陷害她。

冷亦琛不敢再多想了。

直接和韩苏从直梯上下来,往车库走去。

然后回家。

二楼的房间里灯火一片通明。

冷亦琛第一次有种那么想要回到房间的冲动。

到了房间,安晓婧还没有睡,她一直在等冷亦琛。

桌子上还有她画的一副画。

冷亦琛从身后走近了她一些。

“画的真好,都没有告诉过我,画画这么好。”

冷亦琛看着安晓婧笔下的画。

那副画里,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她画的太好了,以至于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小离,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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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风景却大不相同。

“啊!终于忙完了!真的是累死我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风可心伸了意个懒腰,然后脱力似的倚在了椅背上,抱怨道。

“有这么夸张吗?这个策划确实出了不少力,可是我平常看优哉游哉的,完没有紧张感啊,我以为胜券在握呢。”

凌昊轩也有些劳累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整了整摆在桌子上的资料。

“不是因为工作了,这几天晚上我都没有睡好觉啊。”

风可心低着头,无精打采地抱怨道。

“啊?是吗?可是我看每天晚上好像睡得很熟的样子啊?”

凌昊轩有些奇怪,他不习惯旁边有人和他一起睡觉,可是和风可心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又并不是很排斥,只是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但是只要熟悉一会儿就会好很多。

可是看着旁边的风可心好像睡得很香的样子,可是为什么他又说自己睡不着呢?

听到凌昊轩的问题,风可心的心里一紧,他刚刚太放松了,竟然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

喜欢的人躺在旁边,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真的是超级不爽,每晚都要受到这样的折磨,能睡得好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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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话又不能对凌昊轩,这可怎么解释才好啊,风可心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难道,也是不习惯别人睡在旁边吗?”

风可心听到凌昊轩这样问,先是一愣,然后问道。

“不习惯别人睡在旁边吗?”

“其实也不是不习惯,就是我身边只要有人,基本上都会被我半夜里踢下去。小的时候我在孤儿院里,就踢了好几个小朋友呢。”

想到这段往事,凌昊轩禁不住笑了出来。

“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踢我啊。”

“是吗?那可真是奇怪啊,难道长大之后我这毛病就改了?”

凌昊轩也是十分奇怪,他最近很累,所以躺床上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原本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想着要是踢到风可心就让他回家住,可是却没想到第二天风可心竟然没有提到这件事情,那凌昊轩自然也就没有再说。

风可心偷偷地笑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没有踢他,只要自己对于凌昊轩而言是特别的就好。

“对了,我们今天还是去凌沐晴家先看一眼吗?”

自从上次凌沐晴突然肚子难受之后,每天下午下了班之后凌昊轩都会去看看她,快临产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虽然是这么问,但是风可心知道凌昊轩是一定回去的,毕竟他这么宝贝他的妹妹。

“是,咱们再去一趟吧。我和冷晨曦通过电话,他说今天沐晴的心情好了很多,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再去看看吧,要真的是好多了的话,就不必每天都跑一趟了。”

风可心听着这句话后,暗自撇了撇嘴。

要是把崔悦雪赶出去的话,凌沐晴肯定会高兴的,也不必每天都去看她了。

到了凌沐晴家里以后,凌昊轩才知道冷晨曦果然没有骗他,凌沐晴的精神看起来确实是好多了,她的笑容至始至终就没有断过。

这就怪了,照理说崔悦雪还在凌家,凌沐晴担心她哥哥,不可能这么高兴才对啊。

不过风可心也没有多想,毕竟凌沐晴的情绪好的话,对肚子中的胎儿也好,或许她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注意保持好心情的吧。

凌昊轩能放心的话,他也会放心不少的。

转眼间,好几天又过去了,芊绵的脚伤也好了许多。

“怎么样,芊绵?我已经打电话和们班主任说过了,明天就可以去学校上课了!”

“那很好啊!”

余欢落原本以为重新回到学校上课,芊绵会非常开心的,但是却没想到芊绵的反应平平,她看到即使受伤养在家里,芊绵也十分地爱学习,以为她会很想回到学校的。

“怎么了?不是很早之前就在和我说,想学校的同学们了吗?回到学校的话,就可以和他们一起上课,一起玩了啊。”

“说得也是。”

芊绵低着头,用手在桌子上画着圈,一副对余欢落的话不感兴趣的样子。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小离,们做完这些题之后就早点休息吧。芊绵这一阵子在家里老是睡懒觉,我担心她明天早上起不来。”

“好的欢落阿姨,就放心吧!”

坐在一旁的小离抬起头,冲着余欢落说道。

看着余欢落消失在门后,小离才转过头,有些问道。

“芊绵,是怎么了?为什么看起来兴致不高的样子啊?欢落阿姨说得对,不是原本很期待回到学校的吗?”

“以前是这样没错的,可是最近,也不是太期盼回去了。”

芊绵的下巴撑在了自己的胳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为什么啊?”

“可能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吧?每天等着小离放学回家,然后一起吃饭、写作业,之后再睡在一起。小离,我回学校之后,是不是就不会来我家,咱们是不是就不能一起写作业了啊?”

芊绵的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小离看着她这样可爱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啊,我说呢,为什么不愿意回到学校。”

原来是舍不得我啊。

“很好笑吗?我好担心呢小离!不能笑!”

芊绵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

“好好好,我不笑了。就算回学校上课,我也一样可以来玩,来和一起写作业,如果可以的话,也是可以住下和睡在一起的啊!”

“真的吗?”

芊绵还是有些烦心的样子,她总觉得自己的习惯被人打破了一样。

原来,戒掉一个人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

“当然是真的,我是不会骗的!”

“那我们要拉钩,不能和别的女生玩、写作业、上床睡觉!”

小离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这么霸道啊。”芊绵撇撇嘴。

“就是这么霸道!”

小离看着芊绵,脸上露出倾国倾城的表情。

“那好吧!”芊绵点头,她承认自己被迷惑了。

说着,小离和芊绵拉了拉勾。

“好啦,我们就不要再纠结这个事情了,我们洗漱,然后睡觉吧!”

说完,小离便跳下了椅子。

身后,芊绵甜甜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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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不能把韩老六扔在这儿,一定要把他们所有人都带出去,一个不能少!

这大鳄鱼竟然如此狡诈,而且狠辣非常。

它可能早就看出来了,无论激战,还是奔逃的时候,我总是刻意的护佑着韩老六,决不让他的头部以下沉没水中。所以它肯定认为,这东西对我极为重要,于是不惜让那些小鳄鱼当做炮灰诱饵,也一定要趁机把老六叼走,这样就能引我追袭。

一旦到了深水区,那可就真的是它的天下了!我可就更没有什么办法了。

别说追袭猎杀了,可能淹都把我淹死!

这一点,这家伙可算是看准了,我决不能扔下韩老六。

我掏出唯一的一张避水符,贴在了心口,急向血线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这张避水符是我习练《阴符经》画出来的。

《阴符经》中的种种符咒都极为深奥,这道符只是九避符之一。

九避为:金,木,水,火,土,光,气,星,极。

你只要身揣一张完美的极品《九避符》,就可以完阻避上述九种物质对你的侵害。

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刀山,下火海,对你来说只不过是一场极为幼稚的游戏!

而以我现在的修为水准和对符咒的造诣,还远远不能制造的出来,只能分而习之。而且到目前为之,也只能制造出避五行符。即便如此,也不太熟练,就拿这张避水符来说,也只能暂时避水二十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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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知道,这次来日本救彩云姑娘,肯定是极为险恶的一场硬仗,定然要历经从未有过的危机。所以就把所有的符咒一股脑的都带上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

施用了避水决之后,我的速度果然提升了不少,甚至都能远远的望见那大鳄鱼直游往下的身影了。

可那大鳄鱼实在游的太快,我拼尽力,也只能达到这样的速度了!

不过好在那大鳄鱼并没有弯来绕去的乱游狂走,而是一路直线向下,而且这水潭虽说漆黑一片,却可能是因为过于阴寒的原因,并没有什么水草浮萍之类的东西,连个水虫微生物也没有,在手电的光照下,眼前那一条逐渐散开的血线也还算清晰。

追不多久就远远的看见了水底。

水潭下的地表竟然是惨白色的,手电光照射上去,散出一片白亮亮的光芒。

等再近一些,我彻底看清楚了,却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惨白色的光芒竟然是来自人骨!

整个儿水潭下方的地表被密密麻麻的尸骨严严实实的堆砌了一层又一层,这简直就是一个万人坑!

尸骨上的衣物早已烂掉了,不过从各个部位上的磨损程度上来看,倒是很容易就能分辨的出,这些人只分两种,一种是终年超负荷劳作的苦力,另一种是持剑拿枪的士兵。

对!

刚才那鳄鱼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禁制,释放出来的那些亡魂就是这两种人。

这些人虽然死去多年,可亡魂仍在,而且依然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又从这些尸骨的堆叠形状上来判断,应该都是突然之间死在这里的。

苦力,士兵,突然之间死在这里……

难道他们这些人就是当初的古墓修建者,还有看守他们的士兵吗?

尸骨上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被砍刺的痕迹,看来他们的死因也不是中毒或者屠杀。

每具尸骨的形态,好像都在拼命奔跑,还有不少看样子是从上方掉落下来的。

这应该是……

对!是水。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人都被聚集在了这里,突如其来的一场大水,顷刻之间夺去了绝大多数人的生命,即便有些会水的妄图逃生,可怎奈水位太高,又因气氧不足,再次摔落了下来。

因为聚集了这么多的冤魂白骨,又被深埋地下,终年不见光日,最终就形成了这么一个极为怪异的寒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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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双刀砍在石壁上,砸的碎石飞扬。

我也身体失衡,一下栽落在地。

这时才发现,那怪物就停在我面前一动不动了。

仍旧长着大嘴,仍旧前伸着两爪,保持着上一刻的动作一动不动了!

我从地上爬起身来,很是诧异的走近身前看了看。

那怪物大张的嘴巴里,不断的流淌着口水,脑袋上落下一片灰尘碎石,甚至都迷进了眼睛里,可它仍旧一动不动。

就像是一具制作逼真的原比例恐龙标本。

不对!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围着巨型霸王龙连转了好几圈儿,仔细回想着,自从石壁抖动直到方才所经历的所有场景。

明明知道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问题出在哪里。

我转着转着,我突然间眼前一亮!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石壁。

石壁上的沉积层里,有一块淡白色的骨质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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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我刚刚见过,这是那个疑似古生物的化石,无论形状还是裸-露出来的角度,都和方才所见一模一样!

就连我当初划在上边的白痕都一模一样。

啊!我明白了。

突然间,我猛地一下醒悟了过来。

我中计了!

这是幻术,极难察觉的三离幻,离魂,离心,离梦!

这幻术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你受困的场景不是由施法者所营造出来的,绝大多数都是你此时所处的真实环境,外加你此刻的真实想法。

就是像是心理医生一样,他只是给你提示和引导,绝大多数的幻境其实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

我刚刚看到了沉积岩和古生物化石,脑海里反应出来的第一个场景就是侏罗纪时期的恐龙。

也就是在那一刻,不知不觉中中了三离幻,紧接着就自导自演了一出遭遇史前霸王龙的大戏!

可是,我现在在哪?

这恐龙又是什么?

三离幻的可怕之处在于,你只要自己不能从幻境中走出来,就永远都不会醒!

你能说话,你能动,你知道困累饥渴,你甚至还能认出某些真实存在的人和物,可这幻境中的场景一直无法抹杀,一直盘桓在你左右。

更形象一点来比喻的话,就像一个幻想症,或者精神分裂症。

只有你自己找寻到了源头,才能自己走出来,其他人谁也帮不了你!

即便你用上破幻咒也没用,因为用咒破咒也是你幻境中的一部分。

一想到这儿,我立时冷静了下来。原地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念起了《道德经》。

冷静,冷静,再冷静一点!

努力的克制自己根本不去想此时此刻的场景,什么恐龙,什么追杀,都是假的,是虚幻的,根本就不存在!

然而我接连使用了十几种破除幻境的方法,都没有效果,只要一闭上双眼,立刻能想到自己此时正坐在狭窄暗长的洞穴里,身边站着一头巨型霸王龙。

施展这法术的人极为高明,几乎把所有的可能都算在其中了!

我就像是一个企图脱戏的话剧演员,可却遇到了一个无比强大的编剧,无论我怎么超脱,可总是在他事先编排好的剧本里乱转悠,只不过是换了一幕罢了。

不对!

真要这样的话,那可就不是普通的三离幻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几乎什么都知道。

而是把心,梦,魂,三离合一!

我心所想,即为幻。

我魂所牵,即为幻。

我梦所见,即为幻。

这不是佛家宝典《大梦经》中所言的三幻虚空吗?

我的天!这是佛家宝典,日本邪术,催眠手段三法合一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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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已经做好千万种准备,等待着他的怒火降临的时候,他却凑近她耳边,戏谑低喃,“人生一世当如惊鸿而不在于长短,区区古蓝玉,哪里比得上一个……好女儿?”

温热气息扑打在耳廓,君轻暖掌心里沁出细汗,“……不杀我?”

“杀?本王疼还来不及,哪舍得杀?”他微微挑眉,笑的意味深长。

“本王已过而立之年,却依旧没有儿女,老来必定凄凉,一个可以养老送终陪伴一生的女儿,自然比古蓝玉重要的多!”

慕容骋说的一本正经,嗓音里藏着君轻暖难以发觉的笑意。

他绝不会告诉君轻暖,古蓝玉还有连它的镇守人也不知道的其他秘密!

比如,在借尸还魂成功之后,重新凝结的古蓝玉会产生变化,占据此人一半的灵魂。

在阴气浓重的夜晚,灵魂之间的感知会变得敏锐。

如果古蓝玉和此人分开,那此人就会在睡梦中去寻找自己在古蓝玉当中的另一半灵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此人晚上不睡觉。

如果君轻暖知道这些,就绝不会再拿着古蓝玉出来忽悠人了。

慕容骋好笑的看着自投罗网的小丫头,觉得她就像是上天的恩赐一样,迷迷糊糊便闯入他的手掌心,亲自将自己的一切奉上还毫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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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骋捉住她紧握着他衣襟的手,凑近她的脸,勾唇,“紧张?”

君轻暖手指颤了颤,看着被自己捏的皱巴巴甚至有些潮湿的衣服,轻轻点头。

“只要乖乖听话,本王不会杀的。”他眼底噙着君轻暖看不懂的笑。

他只会,吃了她。

君轻暖暂时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的力量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她试探的道,“古蓝玉是我的分身……”

“本王知道,但是,以后不能用了!”他的嗓音异常的好听,悄然压制了要将古蓝玉还给她的冲动。

他不能给她,他要紧紧握住她一半的灵魂,让她一辈子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夜夜只能爬他的床!

君轻暖轻轻的点头,心神不宁,面色苍白。

现在骋王已经知道古蓝玉的秘密,如果他想要她的命,只在一念之间!

如果他一把捏碎古蓝玉,她就彻底残废了!

慕容骋见状有些不忍,道,“本王说过不会杀就不会杀,无需害怕,以后乖一点便是!”

“谢谢父王。”君轻暖点点头。

“亲本王一下,只是谢谢恐怕不够!”慕容骋嘴角扬起,循循善诱的哄她。

君轻暖脸红了红,现在小命儿都被他握在手心里,自然不敢忤逆他。

于是,凑上前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不够。”他轻轻摇头。

君轻暖脸颊滚烫,只好又凑上去,在他唇瓣轻啄一下。

撤离的时候,她清晰的看到慕容骋嘴角的笑意在扩大。

而君轻暖在失神,她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美人一笑天下失色!

“本王好看吗?”慕容骋见从她眼底看到惊艳,坏心眼儿的逼近她,在她耳边蛊惑道!

“好……好看!”君轻暖结巴着,慌促的垂下头。

被一个年过四旬的老男人迷晕了头,还是在这么危险的时候……

君轻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真的需要调整了。

她强行平静自己,找回正题来,“父王,……可以告诉我,是怎么知道古蓝玉的秘密的吗?”

这一点她不能理解。

“很难?”

慕容骋挑眉,漫不经心的道,“君家只是古蓝玉的镇守人,却不是古蓝玉的拥有者,古蓝玉的拥有者,难道不应该比镇守人知道的更多?”

“父王的意思是,古蓝玉是的?”君轻暖震惊。

这怎么可能?

据她所知,古蓝玉在君家已经数百年了,而慕容骋不过区区几十岁!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活着,该做什么想做什么就去做……”

他顿了顿,又笑,“当然,前提是要听本王的话。”

“……”君轻暖觉得,慕容骋的掌控欲真的很可怕。

但不管如何,眼下的危机算是暂时过去了。

“父王,我……能不能出去走走?有点闷。”君轻暖需要冷静一下,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消化掉。

慕容骋点点头,松开了她,从怀中拿出半截骨笛递给她,“如有危险,可以用他联系本王,吹响便好。”

她失去了一个分身,那保命的能力就相对下降,慕容骋只想紧紧握住她,却不想让她为此受到伤害。

他要了她一半的灵魂,便还给她一份庇护,只是这些,他都不愿意直白的讲出来。

“谢谢父王……我只是去院子里走走。”君轻暖有些感动,接过骨笛来紧握在掌心。

和慕容骋在一起,她一颗心就不停沉浮着,恐慌、害怕、踏实、感动、温暖……

矛盾的情绪,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病了一样。

她握着骨笛,逃一般的冲进了外面的寒风当中。

慕容骋靠在她的软榻上,歪着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仿佛眼底有一片光闪过。

阳光打在她的背影上,她银色的衣衫仿佛闪烁着星光,一头长发如墨晕开……

江山如画,又怎能比拟送我的风景……

掏出古蓝玉放在掌心,慕容骋无声的笑,自语,“看来以后不能把揣在怀中了,万一丢了如何是好?”

他嘴角勾了勾,手上蓝光一闪,古蓝玉凭空消失。

……

凛冬萧杀的寒风扬起了君轻暖的发,迷了她的眼。

她站在骋王府的后院的塔楼上,望着远处的君家旧址,久久的失神。

“爹,娘……女儿回来了……

我遇上了一个人,强大神秘,性情诡谲……

即便跟着师父学了整整三年的谋心谋国之术,我依旧看不透他……

师父说,这世上的病,我可以治好百分之九十九……

可我最近好像病了,却无能为力……”

低声的呢喃,飘散在风中。

她像是一缕幽魂,已经无家可归,所有的情绪无处诉说。

君轻暖垂下头,泪水无声滑落。

她也有紧张脆弱的时候,性情诡谲实力强横的慕容骋,让她无从招架。

手上紧握着他给的骨笛,君轻暖不知道自己是握住了救赎的光,还是坠入了地狱的火。

恍惚之间,耳边传来一声轻叹,有人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肩,将她的身子扳回。

君轻暖转身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庞,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她的双眼,将她脸上泪痕抹去!

那人眼底噙着一抹心疼,醇冽的嗓音在寒风中响起,很轻,却撞击人心。

“总有一天会看透本王,只要愿意花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而,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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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驿馆后,燕思空径直去了城楼,找已经多日不得回府的元南聿。

前些日子是为了备战和守城,卓勒泰败走后,元南聿要盯着梁慧勇不会过河拆桥。尽管梁慧勇曾帮过他们,为人也忠义磊落,但难保其不会为了顾全大局将他们卖给陈霂,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能活着走到今天,首先就不能轻信任何人。

因而元南聿几乎寸步不离地把持着城门,用封家军替换了广宁将士。

俩人一照面,元南聿就抢在燕思空前面说道:“我这边刚接到信报,潢水的冰化了,金兵被楚军堵在了潢水前。”

“好!”燕思空亢奋地叫了一声,“金狗的死期到了!”

卓勒泰渡潢水的时候,尚能从容过河,如今落荒而逃,那么多兵马不可能一下子跳上船,若分批渡河,谁都想先逃,留在岸上的将溃不成军,且势单力薄,成为待宰羔羊,因此必须同进退。”

元南聿忧虑道:“但楚军兵马寡于金兵,如今金兵以必死之心对抗,楚军很可能被击退。”

他们虽然和陈霂是死敌,但这个千载难逢的歼灭金兵的机会,是大晟等了百年的,陈霂必须赢。

燕思空道:“放心,有沈鹤轩在,他们逃不掉。”

“他会如何?”

“若我是他……”燕思空勾唇一笑,“此时金兵背水一战,有必死之心,自然勇猛无比,楚军肯定挡不住,一战佯败,暂时撤退,在金兵分批渡河时再杀回来,趁其不稳,半渡而击之,金兵必溃!”

元南聿点了点头:“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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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思空暗暗思忖着什么。

“二哥,在想什么?来找我做什么?”

“我原本是找办一件事,现在变成了两件。”燕思空盯着元南聿,目光灼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元南聿咽了咽口水,他熟悉燕思空这个眼神,这是他二哥要算计人了:“说。”

“第一,派人去寻百匹白布,缝成几块城门那么大的布。”

元南聿吃惊道:“要做什么?这一时间上哪儿弄那么多白布?”

“稍后我再告诉,去全城的布坊找,不行就去丧葬铺、去百姓家找,床褥,衣物,寿服,什么都行,务必要快,今夜就要准备出来。”

“……是。”元南聿虽然不明所以,但燕思空说什么他都会照办,“那第二件呢?”

“这第二件,是我刚刚听到信报之后决定的。”

“什么?”

燕思空眯起眼睛,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我要带一万兵马去偷袭楚军。”

元南聿一时错愕,他回过神来,赶紧将燕思空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道:“二哥,疯了?”

“听我说。当楚军与金兵交战时,背后防守必然空虚,首尾不能相顾,而且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分兵出城。要在他们打得两败俱伤时,将他们一起拿下,陈霂想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一来楚军已经围城,二来城中本就没有多少兵马,我带兵一万去偷袭楚军,谁来守城?”

“楚军兵力不多,还把一半分去追击卓勒泰,他们不过在几处要塞分设哨卡,监视敌情,拦不住的,至于广宁,我来守。”

“二哥,在说什么呀?!”

“当冲破他们的哨卡后,陈霂有两个选择,第一,派兵去追,不让偷袭楚军后方,可这很可能是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一旦他派兵去追,封野便可带兵从广宁突围,对他来说,封野更重要,所以,我猜他会选第二个,直接来攻广宁。”

“是啊,本来我们就扛不住陈霂攻城,我再分兵出城,广宁将不堪一击。”

“我有办法让陈霂不敢攻城。”

“什么办法?难道……那些白布?”元南聿瞪圆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额上的汗直往下淌。

“对,此事说来话长,等回来一看便知。”燕思空捧着元南聿那冻得僵硬的脸,使劲揉了揉,“这件事只有交给我才放心,若老天开眼,能俘虏大批楚军,就算不行,也能杀杀陈霂的威风。”

元南聿咬了咬牙,尽管满心狐疑,但依然下了决心:“二哥,我听的,说行,那就行!可是,我走了,谁来看着梁总兵?”

“让狼王亲自来城门坐阵。”燕思空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准备,天明之前就出城,一定要埋伏到他们两败俱伤之际,一战而定!”

“是!”

元南聿领命离去,燕思空让侍卫去驿馆将封野接来,由封野坐镇,比元南聿更能威吓梁慧勇。

他看得出,梁慧勇对他们的防备之态有所不满,但此时不能怪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若梁慧勇背叛他们,则满盘皆输。

—-

封野很快就出现在了城头,此时已是深夜,他见到燕思空,便神色凝重地问道:“是让阙忘出城去偷袭楚军?”

“对。”燕思空将自己的计策快速说了一遍。

封野皱起眉:“若陈霂不吃这套呢?此人敢背君叛父,敢勾结蛮夷,连怀了他骨肉的女人他都能痛下杀手,还有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陈霂起兵,打的是靖国难、清君侧的名号,勾结卓勒泰那也是暗地里的,他为何冒险分兵去追卓勒泰,还不是为了给自己博一个救辽东的美名,他想当皇帝,便不能授天下人以柄,落个不忠不孝无礼无义的污名,所以,他绝对不敢。”

“可是,整的那些玩意儿,它毕竟不是真的。”

“明知是假,也足够陈霂忌惮三分,至少能拖住他几天。”燕思空望着封野,“而且,就算那一万兵马留在广宁,也决计挡不住他攻城,不如出城去干点更有用的。”

封野沉吟片刻,被说服了:“说得对,有无那一万兵马,广宁都挡不住他。”

燕思空深邃的目光眺望向漆黑的远方:“封野,无论我们做什么,此次都在劫难逃,只是手握的筹码越多,博得就越大,可想过……”

封野知道燕思空想问什么,从他决定留在广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思考,思考在这盘大棋上,要怎么分这楚河汉界。

俩人沉默良久,封野才道:“我已经想好了。”

燕思空扭过脸来,深深地望着封野。

尽管身处困境,封野的眉眼不减狂妄,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字地说道:“我要整个北境。”

—–

天明前,将士们从全城搜罗来的白布堆成了小山,又招来百名绣娘,一针一针地赶制燕思空要的东西,此物针脚无需多密、多精致,因此做得很快。缝制完毕后,城门大的白布被一块一块地铺在了地上。

元南聿在破晓前带兵出城了,燕思空送走他之后,借着微熹的晨光,一手拎着一大桶墨,一手抓着一把拖把,走到了白布之上。

他将拖把浸了浓黑的墨汁,甩于白布,以轻功步法游移其上,留下一道道粗犷地墨迹。他下笔有风雷之势,有龙蛇之姿,一字一字介遒劲有力,时而徜徉九天,时而恣肆汪洋,时而冲锋于沙场之上,笔扫千军!

封野在城楼之上,看着燕思空挥洒笔墨,惊艳四座,眼眸中流泻出的,是炽热的渴望,从他在京师见到燕思空的第一眼,便是心动,愈是靠近,愈是沦陷,此人是他一生逃不过的心魔。

—-

天明之后,付湛清出城了,而与此同时,得知军情的陈霂正怒火中烧地带着大军向广宁进发,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广宁城下。

梁慧勇面色阴沉地看着城下黑压压地大军,尽管兵力比之卓勒泰要少了许多,但他们的城墙,此时当真是不堪一击的。

燕思空安抚道:“梁总兵莫慌。”

“思空。”梁慧勇沉声道,“靠那些东西,真能守住广宁?”

燕思空看着梁慧勇,诚挚地说道:“我知道不想打,与金贼打,那是万不得已,与楚军打,却是平白牺牲将士们的性命。”

梁慧勇心中矛盾,甚至有些不敢看燕思空的眼睛。

救了广宁的确实是封家军,可他身为辽东总兵,岂能意气用事,不顾满城军民安危?再说,他毕竟是晟臣啊。

“梁将军,从小看着我们兄弟长大,还救过我的命,是一个好人,但身为主帅,当以大局为重,忠义不能两全,我懂。”燕思空一眨不眨地看着梁慧勇的眼睛,“所以,我不会让陈霂打广宁,不会再让广宁将士枉死城下,如果这些东西挡不住陈霂,那就开城门吧。”

梁慧勇瞪大了眼睛。

燕思空目光坚定:“我说的是真的,若陈霂攻城,我们就投降。”

梁慧勇迟疑地看向封野,封野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这才重重叹了口气,面带愧色地拱手道:“好,若楚王真的攻城,那就……对不住了。”

陈霂来到了城下,燕思空在他身边,看到了那坐于轮椅之上的沈鹤轩,和侍奉在一旁的付湛清。

那日城下叫阵的嗓门儿极大的武将,再次单骑出阵,冲着城楼吼道:“叛贼封野、燕思空,们执迷不悟,负隅顽抗,今日楚王就替天行道,铲除逆贼。”

城上鸦雀无声。

“梁慧勇!”那人又吼道,“身为辽东总兵,食君之禄,当恪己尽忠,以报天恩,却与反贼狼狈为奸,是要叛国吗?!”

梁慧勇面色阴沉,双拳紧握。

“楚王殿下念守卫辽东,劳苦功高,只要打开城门,便许功过相抵,既往不咎!”

那武将吼了半天,见城楼上无人应答,便调转马头,看向三军主帅。

陈霂低下头,与沈鹤轩对视了一眼。

沈鹤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城楼,摇了摇头,他知道燕思空必有诈,否则决计不敢在此时分兵,他来,就是要看看燕思空究竟想干什么。

燕思空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放。”

城下整齐列阵地几万楚军,眼睁睁地看着那残破不堪地广宁城墙之上,垂下了八面硕大的白布,白布之上,以雄浑苍劲的笔力写下一行大字:承天隆运定业圣德神功仁孝睿武弘文高皇帝之位。

陈霂和沈鹤轩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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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挥挥手,大摇大摆的走了以后并不知道,楼小雨抱着手机在风中默默内牛满面。

男神啊!

那可是男神啊!

她心目中的新晋男神!

要到了照片,还是合照。MD,居然忘记问男神叫什么名字了。

还有谁能比她更蠢呢?

路小雨满怀悲愤的登上了自己小姐妹们的私密聊天群,渴望能得到一点点的安慰。

但是,幻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小雨淅淅:啊啊啊啊啊——老娘我终于找到了我人生中的男神!又帅又乖又暖,发现我在偷拍他居然自己走过来,还问我要不要合照,真是太暖了!

微雪:别光说呀!放图啊,有图才有真相。

最后一次:没错,小雨你别光说,赶紧放图呀。

猫猫兔:坐等放图。(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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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淅淅:哼唧哼唧。抱走我家男神!(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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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兔:交人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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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淅淅:…我忘记问了…

猫猫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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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雪:…你脑子是被狗吃了吗?@小雨淅淅

被狗吃了脑子的楼小雨:……

猫猫兔:脑子是个好东西,我建议你你也该有一个。

最后一次:+1

微雪:+2

没脑子的楼小雨:…扎心了!

不管楼小雨这边情况如何,江黎还是顺利的到达了《天下》的试镜现场。

《天下》的试镜被安排到了盛世公司,由此可见小对于《天下》这部剧的重视。

少年正在深市的门口,亚瑟的话随风轻摆,脸上挂着温雅的笑,那艳丽的容色都被他压了下去,平添了几分温润,好似古代世家大族走出的贵公子,风度翩翩却气质凛然。

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他。就连门口的保安都暗自惊讶。

这是谁呀?

长得可真好看。

不过他站在门口,是在发什么呆吗?

“发呆”的江黎此刻正在安抚某个即将暴走的小家伙。

[小湛湛:宝贝儿,你是不爱我啦,刚才那个女人对你发花痴诶。]

江黎:你正经点儿,再说了,我长这么帅,这不是很正常吗?

[小湛湛: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爱我啦!]

江黎:我有爱过你吗?

[小湛湛:……]

江黎:你乖一点,我现在有正事要忙,不然我就把你弄回去。

[小湛湛:你果然不爱我了…]

江黎掐了掐眉心,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个家伙争执这个问题,虽然q版的秦湛非常的萌,但是她还是比较喜欢原版的。

江黎:行了,安分点。

她一把将从口袋里伸出一个小脑袋的小湛湛按回去,某只还想挣扎一下,但完不是对手,只好乖乖的缩回去脑袋。

小湛湛:大宝贝儿果然不爱我了,忧桑…

不再理会某个“悲痛欲绝”的小家伙,江黎单手插兜,朝盛世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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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鹰一伸手,乌木杖稳稳当当的落在了他手里。

“嘿嘿。”龙惊天看似憨直的面容上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侵魂入体的黑鹰操着一副沙哑的声音,很是得意的笑道:“当初,这宝贝乌木杖的确是没传给我,可却别忘了,我才是阴符门的大师兄!上任门主的亲儿子!这手杖我从小看到大,若论切合度可比要强出数倍。”

这话一点都不错,灰鸽子前辈临终之前,把《阴符经》乌木杖传到了我的手里,随后撒手而去。而他当初却是从黑鹰的父亲——阴符门上一任门主的手中得来的这两件幽门圣宝。

灰鸽子前辈得了真传,又苦苦习练了几十年,身为一师同门的黑鹰自然不能从他的手里把乌木杖抢走,可若换成了我,却是易如反掌了。

真没想到,在这昆仑幻境,重重险恶之中,竟然又遇到了我阴物商人生涯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劲敌!

更是史无前例的被逼到了如此境地!

此时的我虽然拥有着一半无上神级的修为,远胜当年。

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黑鹰不知道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极为神奇的连闯数关,短瞬之间就已突破门槛,重回巅峰达到了无上神级!

斩鬼神双刀,无形针,乃至众多符咒,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赖以傍身的乌木杖又被他空手夺了去。

这下我可怎么办?

若说卑鄙无耻,当年的黑鹰侵犯小师妹,偷袭师弟,杀了亲生父亲。随后又在几十年后玷污了师妹白雕,并把她的骨头制法器。这所作所为,简直和畜生没什么两样!

若说忍辱负重,他当年毁掉了自己大半个身子,藏身鼠洞烂泥塘躲避了好几年,随后又拖着残躯偷渡到海外,终年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仅凭这份心力却又无人能比!

天使一样的美丽

若说东山再次,他当年被灰鸽子毁了修为,自己把自己烧成了残废,却仍能盗取《亡灵圣经》灭杀当任教主,摇身一变成了赫赫有名令人闻风丧胆的撒旦之父。恶魔之谷被佛咒消灭之后,又在阴差阳错之中,数经辗转,如今又重塑金身,变成了无上神级!三生三死,三起三落,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励志传奇!

只可惜,他邪念不改,若是一开始就走了正道,又该成就何等伟绩?

正也罢,邪也好,但如今,他都是我的生死大敌!

身外之体是龙清秋的儿子,阴阳双护法中的龙惊天。

我要杀掉他,一往无前的去完成使命!

身内之魂是杀害了灰鸽子前辈的不世大仇,恶贼黑鹰。

我要杀掉他,为灰鸽子前辈,为那些冤死在他手里的无辜人报仇!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又怀着怎样的目的,我都决不能放过他。

可是……

这如今的状况是,我有心杀贼,却是无力回天!

别说干掉黑鹰了,连我自身都陷在极度险恶之中,无能为力。

论修为:他是无上神级,我却只有一半而已。

论阅历城府:数经辗转,几历生死的黑鹰不知要比我强出多少倍。

论处境:我深陷幻境之中无力逃脱,而且又时间紧迫,使命危急。而他却是无比的从容!

论武器法宝:寻常之物根本就伤他不得,刚刚探到了些门路的乌木杖被他抢了过去,握在手里的九生塔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我都毫无胜算可言!

“张九麟,知道的使命是什么吗?”突然间,黑鹰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来。

我不由得很是奇怪,这家伙历来心狠手辣,绝不拖泥带水。

既然他现在已经强占了龙惊天的身体,又已然恢复了修为,甚至就连梦寐以求的乌木杖也抢在了手中,那他还跟我废个什么话?不是早就应该如他如说,快刀斩乱麻,直接把我杀死,再抢走其他两宝吗?

而且,他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提到了我所肩负的使命?

他见我没应声儿,又自问自答的继续说道:“不管的终极使命是什么,总是要面对龙清秋这一关的吧?可觉得……以现在的本事能对付得了他?”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难道还要和我联手不成。”

“聪明!”黑鹰点了点头道:“等他发现我已经侵入他儿子体内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他的确修为不凡颇有手段,可我既是幽门中人,又习练过西方的亡灵秘术,操控起鬼魂来也是驾轻就熟。虽然我那时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过他那个傻儿子也没有什么神智可言,早就被我牢牢的掌握住了。以龙清秋的本事也完全无法把我从龙惊天的体内分离出来。于是,我就和他达成了一个契约。”

“我会帮助他儿子快速提升修为,一旦结成神域之后,龙清秋就会为我另寻炉鼎,到时候各取所需一拍两散。九幽三宝和开天三圣物都归我所有,剩下的什么江湖天下都和我无关。”

“这契约定的倒是不错,不过我和龙清秋都很清楚,我们彼此都未必会遵守,只是碍于当时的情形,他不忍杀掉最后的骨肉,却又对我无可奈何罢了。而我的算盘也很简单,只要在神域结成之前,想个办法灭了龙惊天的魂魄就行了。那他这具金刚不坏之身,可就归我了。”

“为了让了解的更清楚,索性我就跟讲个明白:想必应该还记得龙泉山庄一等供奉懒罗汉,还有后来被所杀的灵宝会右护法恶僧毒鸠吧?龙惊天其实就是他们俩的小师弟,他们三人共同的师傅就是绝龙寺主持寂灭禅师。这个老秃驴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好似是一位大德宗师,可其实他背后里专干一些阴损的勾当,从他那几个徒弟的品性上就足见一般。”

一听从黑鹰的嘴里说出来别人的品性不怎么样,这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这老秃驴虽然品性不佳,可那一身阴毒之法却是货真价实的。懒罗汉和毒鸠两人的本事不怎么样,也只能怪他们俩学艺不精。那老秃驴可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尤其擅长聚阴凝阳之术。”

“龙惊天是貔貅圣体,不坏之身。他出生的时候,龙清秋以及山庄里擅长此道的高手恰巧都不在身边。那接生婆并不知情,见他不哭,就按照以往的经验,倒抓着他的双脚控了控羊水。没想到,这一下可坏了。”

“龙惊天大叫了三声,满屋四外的阳气就被他吸的干干净净,等人发现匆匆赶来的时候,包括他母亲,接生婆,以及三死个佣人早就变成了一具具干尸。而龙惊天也因为失了照料,缺了阳气,从而变得呆呆傻傻的。”

“龙清秋得知之后,悔恨不已。可也无力回天。一来为了防止有人陷害,二来为了给龙惊天怯除体内阴毒,就亲自上门请求寂灭收留。于是他就成了寂灭老秃驴的小徒弟。”

“本来龙惊天只能活命百日上下,却在寂灭的悉心照料下,茁壮成长了起来。除了有些呆傻之外,那一身本事就和他的身高一样逐日见长,更因为貔貅圣体的缘故,只吃不拉,受力不伤。别说在龙泉山庄,即便放眼整个江湖也是鲜有敌手!虽然知其底细的人不多,可有关于他的传说仍是慢慢的流传了出来,直到后来与齐名,被称作二龙的就是他。”

“其实,这二龙还有一层含义,就是说他的本事仅次于他老爸龙清秋。”

“本来他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又武艺超群,力大无比。根本就不会有人伤害到他,可是既幸运又不幸的是,偏偏遇到了我。”黑鹰嘿嘿一笑接着说道:“我的本意是借他之身,附体重生。可随而得知,他是龙清秋儿子的时候,就想到了另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