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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情,却不是他应该管的。

“那二位稍等片刻,小的这便去厨房安排。”他作势点头哈腰,依旧像往常一样。

却瞥见那女子点了点头,头纱撩动之间他似乎看见了什么,又似乎没有。他的心好似什么撩动了,有些泛痒。

阿眠看着他远去的背景,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如此一来,他应当以为我们只是江南的小商户吧。”

沈月卿摇了摇头。“未必……不过也无妨。”

阿眠顿了顿,见她无意解释,也不强求。“不过这地方倒是不错,这拐角处清净又能望见大厅,而且还无人来坐,真真是极好的。”

可话音刚落,便有三位古稀老者在一旁空位上坐下,阿眠似是被噎住,缓缓开口:“这真是说什么便来什么了。”

沈月卿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示意安抚。

菜接二连三的上来,很快便上齐了,沈月卿背对他们而坐,将头纱撩起,取出一枚细微银针来,不经意的挨个试了一番,见一切妥当之后才开始细嚼慢咽起来。

不过这酒楼能在此处五湖四海、人来人往的小城内屹立不倒,定然是有些原因的,比如这江南小菜,就同她原先在府上吃的那地道的江南厨子所做的一模一样。可想而知,这座酒楼背后之人,定不简单。

正出神,一个年迈的声音带着浓重醉意,慢慢传来。“你们知不知道,我可听说,那后山的头领似乎已经出城了。”

沈月卿一惊,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细细听来,估计后方已是酒过三巡,这才说出这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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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上却不显,仍然是一副淡定吃饭的模样。

只听见另外一人咳嗽了几番,道:“言兄,你……咳,又在那里胡言乱语,咳咳,你若再不管好你的那张嘴,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事来。”

另一人也随声附和道:“正是正是,言兄,出门在外谨言慎行啊,上次那件事给你的教训这才好了没几天呢,那后山之事岂非你我能议论的?”

三人说完,寂静了几秒,就听得那位‘言兄’叫嚣道:“怕她作甚?左不过一个小小姑娘家,被当做棋子而且交易失败的物品而已,若是敢乱嚼舌根,我定当打坏她的嘴巴。”

沈月卿一愣,当下便做出惊恐状,抖个不停,后方便传来满意的嗤笑声。

“看,不过是个不成器的黄毛丫头罢了,李兄何必紧张呢?此处也并无旁人,说几句又何妨,更何况那后山之主已经走了,怎么管得到老子头上来。”

“咳咳……你这未免也太过无礼了。”那位老者又咳嗽了几番,接着便扶着桌子颤抖的站起身来,“我本以为你经历上次的事情知道悔改,咳咳咳,看来是我太过于看得起你了。今天这茶恕老朽不能奉陪了。”

话音刚落,便蹒跚着离开了,连后方的挽留也一概不理。

“呸,这个病死鬼,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老子请他喝酒是看得起他,如今竟然这样给老子摆脸色,乘早滚,滚的越远越好。”那言老头一拍桌子,似要将他骂个干净。

“言兄消消气,他自从病后脾气便越发古怪,更何况他也是真心劝诫言兄,言兄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他计较呢。”李兄多番安抚,这才让他停了骂。

“哼,还是你有眼力见,要知道这些事情我可不会轻易同别人说,跟你们讲是看得起你们,知道吗?”言老头着实禁不起奉承,这样一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

“是是是,言兄如今的身份,自然是不一样的,自从你家小女嫁到张家,那可真是滔天的富贵滚滚而来,还不知要羡煞多少人呢。”李兄只怕是奉承惯了的,几句话张口就来,夸的言兄找不着北。

“那是自然,我是他们张家的亲家,就是他们也不敢怠慢于我,有什么消息我自然是知道的,老子好心告诉你们,那个死病鬼竟然还不领情。”

沈月卿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却只听到这些鸡毛狗碎和如今张家在后山得了势,当下只恨不得叫那四个大汉将他捆了发问。

“只是,这后山之主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言兄你又如何得知?更何况他去其他地方作甚?”

沈月卿心下一松,总算是说道关键地方了。

“老子自然是从张家知道的消息,你不信我可以,难倒还不信张家?具体缘由似乎他们也不大清楚,只怕是有什么大事。”他的声音忽然压低,“这大梵山,恐怕是要变天了。”

说完竟然发出一声巨响,原是已经醉晕了过去,头砸在桌子上,竟然还能睡的呼呼作响。

“什么玩意儿,惯会虚张声势的东西。”沈月卿细碎听到那位李兄嘟囔几句,便唤来一位小哥,正要将那言老头扶回客房好生休息。

身后好不容易终于清静,沈月卿与阿眠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哪怕是只手遮天的墨白,在走之后仍旧被人走漏了消息,可想而知,这城内势力究竟有多混乱多复杂了。

“小姐,眼下可如何是好。”阿眠忧心忡忡。

“静观其变吧。”沈月卿心下焦虑,墨白的事情已经败露,那座宅子估计不久也会被人查出,她此刻应当尽快脱身,可若被查出,只怕是离开了这里也会有人跟踪而来,着实麻烦。

阿眠正要开口,后方却又传来窸窣声,竟是那李兄又回来了,还带了一位生面孔。

“真真是受够了他,整日尽晓得胡言乱语,攀上了张家就以为自己是个什劳子东西,也不看看自己多不受待见,张家因为他可差点就成为弃子了。”李兄酒劲似乎也上来了些,越骂兴致可就越大。

“李兄……这……”另一人稍加迟疑。

李兄不屑一笑,道:“你在意她作甚?左不过一个被人破了身子还不满意的娼妇,回了江南也是等死,他们那的人最注重什么女子名声,呸,一个一个的还不是将自己女儿拿来卖?”

沈月卿垂眼,心道这位李仁兄倒真是个藏得最深的,只是没想到真面目竟然如此不堪。